第(1/3)页 华莺再是不机灵,也知云袖姐姐在提点自己,忙起身向年初九敛衽一礼,“奴婢斗胆,请姑娘赐名。” 年初九温声问,“华莺这名,是谁给你取的?” 华莺垂首答道,“奴婢进宫前本就没有正经名字,村里只随口叫大丫。后来入宫,粗使嬷嬷拿了写好名字的木牌让大家抓阄。奴婢抓到了‘华莺’,便一直用到如今。” 这么看来,这名字倒也没什么特别缘由。年初九想了想,“那你往后在我跟前,就唤‘白霜’吧。” 华莺打蛇上棍,又郑重行一礼,“白霜谢姑娘赐名。” 众人纷纷夸赞名字好听。 云袖却觉得,好听不好听倒是其次。但白霜和那堆名字配了套,这丫头就算在主子心里占了个好位置。 她不管几个嬷嬷要不要真心留下,反正她是打定主意,准备和白霜一起争取在这苟到老死。 只要姑娘不倒,她们就不散。这是云袖刚刚做下的决定,因为这里……太像家了。 她想有个家。经历过乱世沉浮的人,谁不想有个安稳的家? 筵席过半,年初九先行离席。 有她在席上,众人终究放不开。 再者她心里还惦着东里长安,便婉拒了蔡嬷嬷相送的好意,准备独自一人踏着月色而去。 似有感应,明月竟拎着灯笼来接人了。 众人又邀明月入席。 明月答应着,说把姑娘送过去就来。 路上,明月问,“姑娘,奴婢该如何应对云袖?” “如常便是。”年初九淡淡道。 如常。该近则近,该远则远。 所谓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。只有在明面那套班子里表现出色,才能进得暗里那套班子。 她是不怕谁塞眼线来盯她的梢,一切都做好了准备。 明月想起什么,嘴角漾了笑,“殿下真有意思。” “他怎么了?”年初九抬眸问。 “殿下刚才醒来,见不到您。又听青霞说,您在院里为宫里来的人接风。他就生气了。” “他气什么?”年初九皱眉。 这人特别爱生气,她算是领教了。要能少生点气,估计能活得长些。 她都怀疑东里长安上辈子是被谁气死的。 明月看看周围,小声道,“殿下说让咱们小心奸细。还说宫里的人,要么是他父皇派来的眼线,要么就是其他那几家的,反正没个好人。” “他还这么警慎呢?”年初九笑着跨过门槛时,脚步顿住,连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。 疑惑丛生。 第(1/3)页